“我幻想着你回到家中,看着这棵树的高兴神情。你可能会惊喜的抱住我!
给我一个大大的亲吻,并且说着永远不会离开我,最喜欢我等话语,我同样会很高兴,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没白费。”
他继续:“我知道你肤浅爱钱,喜欢奢侈品,我给你买了很多很多,多到客厅堆不下。”
听到这儿,俞璨好像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他会说什么了,身子越来越僵硬,头皮也发麻,躺在他怀里不敢用力,装死到呼吸都轻了。
“可是我看到你和其他人约会,你对他笑得那么美丽,他那双脏狗爪子,竟然敢触碰你,你毫不避开,乖乖让他触碰。
是很喜欢他吗,可是小溪,你从来没有对我那么乖过。前段时间你跟我争吵,没有给我好脸色。转脸却对他喜笑盈盈,你让我很愤怒,我感到了被背叛。”
“我在家中等你归来,满心欢喜。你坐在餐厅与人甜蜜约会,你是罪人。”
“你令我心率上升,搞砸了一切。”
“神要降下惩罚,惩罚不乖的罪人,洗涤身上的罪恶,用以之酷刑,得到救赎。”
俞璨一句话说不出来,她感觉嗓子干涩疼痛,维利托说得一桩桩一件件,这场故事在他眼中,彻头彻尾是个悲剧。
而她没想到的是,这么个大佬,竟然真的会为她道歉。
维利托咬着她的唇,撕扯,给与她痛意。继续指责:“明明你很喜欢用平板给我发很多消息,为什么最近不发了。”
大哥,吵架了还发,发个鸡毛
吗。俞璨表情痛苦,内心疯狂骂他,这个傻比,她的唇要被咬掉一块肉了,痛死了!!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很令人讨厌。”
他的手握住,狠狠一揉,俞璨的身子一颤,彻底语不成调,声音从口中发出,她自己先羞得滴血,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等到维利托放开她的唇,俞璨感到嘴巴里一股血腥味,下唇几乎没有知觉。
痛意之下,她下意识讨好他:“对不起别生气了,我最爱你了。”说着用唇蹭着他,亲他,跟个小狗似的,蹭着他试图唤醒他那岌岌可危的软心。
维利托用力擦了下她的唇角,“宝贝,你不能吃着锅里的还看着碗里,这难道不是你们的古话吗?”
死洋鬼子,还懂这个。
她无语凝噎,很讨厌现在的弱势状态,不得不立刻转动脑筋,想办法求他放过自己,她就算脸皮再厚,也真受不了在车上,虽然不是光天化日,可保守的她,觉得这太超过心理防线了。
作为一个审视夺度的女人,在他真的要惩罚时,她害怕地怂了,立刻求饶。
她发誓保证:“我陈小溪,这辈子只爱你。”
维利托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要把她盯出个洞似的,冰冷的口中吐出:“晚了。”
车子一直在开,不知道开往哪里去,其实杰夫也不知道开往哪里,他漫无目的绕着城边小路绕圈开。
开了足足约两三个小时,车内颠簸,导致车身也跟着震动,好在隔音很好,他在前排放着社交软件上最火的dj歌曲,大声跟着唱。
他为车内的小溪默哀三秒,可怜的女孩,维利托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啪!”清脆声响,女人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原本只有眼尾泛红,如今整个身子都蜷起来,像个被煮熟的虾仁。
她忍不住用国语骂了句脏话。该死的,她绝对要报复回来,竟然敢这么对待她。
“知道错了吗?”
俞璨连连点头,软声撒娇,能屈能伸:“我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情,是我不好,我不对,你饶了我吧。”
“不对,重来!”再度清脆声响,俞璨耳尖都红了。
这场惩罚直到俞璨累到昏睡过去,才算结束,他把人用大衣裹起来,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好。
他把人抱起来,乘坐电梯,直接回到别墅家中,把人清洁好,放入床中盖好被子。
搂着她死死按入怀中,抱着,在她熟睡的耳边:“你是我的。”
在此之前,杰夫认为小溪不过是个床伴,随时可以被主人丢弃,而现在看来,杰夫不知道他俩的关系到底该如何定义,他心想,这超出了金钱利益关系,更像是动了真感情。
俞璨做了个非常荒唐的噩梦,梦中维利托是同行,是个演技超一流的演员。
因为演技好,所以他那冷淡的性格,加上不可一世的态度,被粉丝们亲切称为高岭之花。他混得很好,意大利拍戏,好莱坞领奖,奖项多到手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