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讲,那老林头吓得,到现在还哆嗦呢,脸煞白!
在家里盖着大厚被。
躺在炕头,让他儿子一直烧炕。
往他家一进,热咕咚的!
热气都扑脸!
炕都烫手,就这,他还出一身汗,冷汗!
他说那个白蛇精现原形后,有十米长,有我腰这么粗,嘴,有洗脸盆那么大。
白无常更吓人。
一出来阴风阵阵。
那舌头这老长!”
王大春比划了一下,左手伸到自己头顶最高处,“就从这,到地面这么长。”
“我的妈,大春你竟能扯,这有将近三米了吧?啥舌头能有那么长。”
“你懂个啥?”
王大春不以为意,“那白无常的舌头能是普通的长度吗?”
此时,用意念偷听的柳思甜满脑门问号,不是说林爷爷吓得没敢动弹嘛!
咋还能看见这么多画面?
还变身!
第199章
柳思甜继续用意念听王大春说。
“那舌头不仅长,还会飞,嗖一下,舌头就像绳子一样,就将那条白蛇精困住,然后白无常大喊一句‘收’,就将那白蛇收服了。”
王大春话音刚落,就有人拍手叫好,“收的好啊,还是白无常厉害。”
“那肯定的,人家可是阎王爷的左膀右臂。”
“你们别说,是挺吓人的,别说老林头亲眼看见,我光听,都吓得直哆嗦。”
“可我咋有点不信呢?”
“我也不信,别是林大爷眼花了。”
“啥年代了,还信这玩意,真打的那么厉害,那趟街咋一棵树都没倒?
反正我是不信。”
“你们小孩子懂个啥?”
此时的供销社门口分成了两派,老年派和年轻派。
老年人都迷信,对老林头看见的深信不疑,还围着王大春,各种打听细节! ', '>')('年轻派则不信,觉得这是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学。
柳思甜也不信。
第一,她也担心林爷爷,用意念看过了,正在家美滋滋啃鸡腿,喝鸡汤呢!
第二,昨晚明明是柳素贞擒住了白无常。
这该死的胜负欲!
“甜甜好了没?”
此时柳老太抓着一只老母鸡,又拿上两瓶罐头,四个大苹果,一斤红糖。
准备带着孙女去老林家看看。
和人解释一下。
“来了奶。”
柳思甜收回意念,“奶,给我拿着。”
伸手接过土篮子。
“奶,一会儿咱照实说吗?要是说了,再传到纪老五耳朵里,昨晚不是白忙活了嘛!”
肯定立马回到解放前。
“看情况,说了也没事儿,你林爷爷他们也不能多那个嘴,往外说。”
柳思甜有点不信。
那蛇长十米,嘴大如盆,不都是他说的嘛!
“实在不行,就说咱们也看见了,根本不是啥蛇精,白无常的,就说是孩子打闹。”
“那林爷爷要是问,谁家孩子打闹呢?”
“就说没看清。
反正他只要知道不是他一人看见,相信是人,这病也就好了。”
柳思甜点头。
两人刚走出十几米远,就被身后的纪家兄妹叫住,纪念脸红红的,一脸不好意思。
看见柳思甜手里的东西,更是愧疚,“柳奶奶,甜甜,不好意思啊。
连累你们了。
为了我家这点事儿,让你们跟着操心不说,还出了这么个事儿。”
接着把纪昀手里的篮子递给柳老太,“柳奶奶,这是我妈一早让我哥杀的鸡,还有一只鹅。
算是我家的一点心意!
你们可帮了我家的大忙!
今早,我偷偷问我妈,还离不离婚了,她说不离。 ', '>')('我这心才算彻底放下!
我爸早上也没喝酒。”
要知道以前纪老五可是一天三顿喝。
柳老太想了想,也没推辞,甜甜做帽子,做“鸡毛掸子”的确费了功夫。
再说她要是不收,纪家心里应该不得劲儿,想到这,柳老太笑道:“这样吧,这只鸡我收下。
鹅你拿走。
给你妈好好补补。”
纪念和纪昀不接,直撕吧,这时,韩月红和胡蝶也来了。
两人手里都拎着东西。
韩月红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说道:“林爷爷的事儿,我听说了,这事儿也怪我!
要不是我跟着一起求情,甜甜也不能答应,也不能有这事儿。”
她妈一早数落她一顿,说她瞎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