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家自己岁月静好。
想到这,柳满银觉得应该再给他姐打一个电话。
好好问问。
“喂,满,满银啊,啥?你过年要回来?”
柳满红觉得自己完了。
完了!
彻底完了!
因为她心软嘴欠,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柳满银要回来了,“这可咋办?”
没说两句,放下电话,不断在办公室走来走去,“不行,我得去找永生问问。”
“姐,我家里有事儿,提前走一会儿,你帮我和主任说一声啊。”
说完,拿上包,就往外跑。
同事面面相觑。
柳满红骑上自行车,直奔供销社,停好车,直奔赵永生办公室。
“咋了你这是?急得满头大汗,出啥事儿了?”赵永生也慌了,没到下班点,媳妇就来了,还慌里慌张的。
“永生。”柳满红一把攥住赵永生的胳膊,“咋办啊,刚才柳满银又给我打电话了,听他那意思,好像过年要回来。
对了,他说给家里邮了一封信,应该到了,问我知不知道这事儿,你说咋办啊?”
她这个年龄了,爹不会打她吧?
她长这么大,还没挨过打呢!
“你先坐,别急。”赵永生安抚一下急三火四的媳妇,“他还问你啥了?”
“问我家里情况,我听那话音,好像我上次说的,他有点不全信。”
“那你咋回的?”
“我,我就说爹娘还生气呢,家里还住着小草房,二哥家孩子都大了,要娶媳妇,哪哪都要用钱,把你教我的,都说了。”
赵永生给她倒了杯水,“喝点吧。”
“那他肯定没说几句,就主动挂了电话吧?”
“是,说电话费贵,我说完他就挂了。”说到这,柳满红也直皱眉,喝了一大口水。
缓过来后,又说:“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我这个弟弟就是一屁俩谎,以前说的什么想家,日子不好过都是假的。
这辈子他是爹不亲,娘不亲,就和钱亲。”
一听家里花销大,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她是彻底看透他了。
“那只能等,谁知道他到底咋想的。”
赵永生摊了摊手。 ', '>')('他也没办法,只能这样,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到时候就知道了。
“老丈人他们应该是收到信了。”
当然收到了,柳老头连看都没看,直接给撕了,“不用看,我都知道他想放什么罗圈屁。”
罗圈屁?
柳思甜疑惑,这是什么屁?
柳家没人把这当回事儿,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
这天,天朗气清,柳思甜一想家里也没啥活,就说:“奶,咱俩上大河洗洗被吧?
把被面都拆下来,咱俩一起,上大河洗的干净。”
在家里用洗衣盆,总觉得没大河洗的透亮。
“行,咱上午就去,你拆这屋的,我上你爸他们那屋。”
柳满仓和李素芬两口子,和柳思伟,柳思武的也该洗了,柳思书和柳思文的没盖几天,柳老太就没拆。
这屋,柳思甜把柳老头,柳老太和她的被褥也都拆了。
随便塞到一个大袋子里,把自行车推出来,拿上两个大洗衣板,两个棒槌,再拿上两块大肥皂。
再带俩盆,就妥了。
“奶,你坐后座洗衣板上,我推着你。”
“不用,奶腿脚好,这才大远的路,奶在后面走,帮你把着点车。”
“那也行。”
两人把门锁上,就往王八沟走,其实南沙坑洗衣服最方便,可离她家太远。
走到村口,就有人坐在供销社门口唠嗑,都是上了年纪的,柳思甜先打招呼。
“齐奶奶好。”
“王爷爷好,晒太阳呢?”
“李奶奶,您今天这衣服真好看,是您孙女新给做的吧?我李姐姐手就是巧。”
“田奶奶,您今天咋又没上工,您可不能懈怠,都又胖了,太胖穿衣服不好看,你看看我,我多瘦溜。”
这老太太,现在白胖白胖的,比之前最起码胖三十斤,还爱吃肉,这可不咋好,容易得高血脂。
必须鞭策一下。
田老太很不乐意,“你小时候就这么胖。”
胖点可爱!
“你不会学我吧?我小时候胖是可爱,长的都是爱人肉,你这是啥?都是大肥肉,做新衣服都费布料。”
边说还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