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枚暗红色的吻痕刺眼地落在那处细腻如瓷的肌肤上。那不是伤,那是男人动了情、发了狠,硬生生吸吮出的占有欲。
他就那样维持着举起吹风机的姿势,指尖悬在半空,呼吸在一瞬间凝滞。记住网址不迷路вi rds c.c om
苏若晚原本眯着眼享受,却在热风吹过颈侧的一刹那,猛然想起那里留下的痕迹。她心头一缩,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那种荒唐事被家长撞见的难堪让她下意识想缩起肩膀,转头去遮。
「别动。」苏景曜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止住了她的动作。
嗡鸣声骤止,他放下吹风机,书房陷入一片死寂。
「脖子,怎么了?」
苏若晚僵在原地,双手在膝上不安地搅动,她的脸颊发烫,眼神飘移着不敢转身,「就……昨晚在宿舍有蚊子,我抓的。」
抓的?谁家蚊子能咬成这样?
苏景曜没说话。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她为了掩饰而编造出的拙劣谎言,眼底翻涌的震动最终归于沉默。
他是见过林屿安的,甚至做了完善的背景调查。正因为林屿安足够优秀,他找不到任何理由阻止苏若晚奔向他。
他沉默地坐了一会,随即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药膏。
「过来一点。」他坐回位置,示意苏若晚往后挪。指尖沾上冰凉的药膏,极其轻柔地贴上那处火热的红痕。
「别乱抓,留疤了怎么办。」他低着头,顺着她的谎言演了下去。指腹在那块皮肤上反覆、缓慢地摩挲着,像是要把那些痕迹揉散,也像是在沉默中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他戴着这份温柔的伪装,平静地忍受着心口被生生撕裂的痛楚。
他的若若,终究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