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靠近,凯瑟琳顿时后退,柯林停了下来,笑意收敛些许,语气诚恳道,“没有母亲的允许,我不会擅自做其他的事情。”
尽管他无比渴望。
凯瑟琳眼中的震惊和丁点怜悯瞬间消失不见,厌恶地移开视线,她永远都不可能主动靠近他。
“你在雷德温家内的眼线有办法救出丹尼尔吗。”
凯瑟琳也知道这是天方夜谭,想要救丹尼尔出石头城堡几乎不可能,可除非万不得已,她不想用到另一个残忍的办法,丹尼尔和伊文一样,也不过才十九岁。
柯林看着母亲那与命令语气不相符的紧绷模样,一阵扭曲的兴奋从胸口涌上来,她厌恶恐惧他,甚至是怨恨他,却还是不得不站在这里向他开口。
“母亲,与其救他出来,杀掉不是更方便吗。”
只要他们想,雷德温家的内线会立刻将毒药灌进丹尼尔嘴里。
凯瑟琳没多少惊讶,难道只能这样了吗,犹豫时,柯林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牵起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指腹覆上她的手背,低下头,嘴唇落在她指节上,这是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如他刚才承诺的那样,他就算极力想要碰触她,都克制在礼节范围内,然而那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触感,都让凯瑟琳感到自己的皮肤像被针扎过一样,那夜的荒唐在脑中挥之不去,让她想要抽回手。
柯林的嘴唇离开她的手背,却还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骨节。
据我所知,娅妮公爵昨夜就已经离开了萨本。
柯林又往前迈了半步,膝盖的疼痛让他动作稍缓,凯瑟琳忍不住后退着,后腰抵住了桌边。
母亲,你想好了吗,丹尼尔还是伊文。
他的身形已经能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凯瑟琳看着柯林,只觉毛骨悚然,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柯林已然长成一个怪物,但她没有抽回手,因为她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这不是一个难抉择的选择题,无论多少次,无论是谁,她都只会选择伊文,如今的犹豫不过是她多余无用的善心在发挥作用,娅妮的手段无人不知,没人敢赌丹尼尔还能撑多久,如果真的让娅妮拿到丹尼尔的证词,一切就都晚了。
柯林缓缓走近,两人之间只剩半臂的距离,他低下头,呼吸拂过她的额发,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的手背,插进她的指缝,凯瑟琳手指松松蜷着,被柯林紧紧的十指相扣。
凯瑟琳闻着他衣服上淡淡的皂角气味,和那晚黑暗里她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她愚蠢地以为是莱利安换了香皂。
“柯林,你会下地狱的。”
贪图自己的母亲,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柯林低下头,在她的默许中缓缓靠近,凯瑟琳一阵恶寒,后背僵硬,强忍着没有退缩。
没关系,母亲。
他轻声说,贴上她的唇。
我们会一起下地狱的。
暮色逐渐褪去,凯瑟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桌边被弄到床上的,记忆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母亲,别咬嘴唇。”
柯林俯身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哑,他的手指探进她齿间,凯瑟琳别开脸,指甲掐进他肩膀的皮肉里。
她恨他这乱伦还能从容的模样,却更恨自己的身体在这场近乎折磨的交缠里仍然能感觉到快感,这让她觉得自己和柯林一样丑陋,一样不可饶恕。
凯瑟琳想把他推开,可推开的动作只让他压得更深,柯林攥着她的胯骨往自己的方向带,强硬地顶入她的体内,将她的抗拒撞成细碎的呻吟。
“母亲。”
他一遍遍亲昵地呼唤她,鼻尖还贴着她的颧骨,下身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她被撞得往上滑,又被拽回去。
“母亲,您恨我吗。”
凯瑟琳没办法回答,她生怕自己一张开口就是呻吟,柯林笑着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喘息着。
“母亲,我爱您。”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了,凯瑟琳意识昏沉,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后背的皮肤被床单磨得发烫,柯林的手始终扣在她的腰侧。
他在这方面像极了埃德蒙,同样凶狠,不知餍足,同样的在达到顶峰之后再来一次又一次,好像永远都那么饥渴。
凯瑟琳仰头陷在枕头里,盯着帐顶的绣纹,胸腔里的怨恨和绝望搅在一起,烧得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柯林殿下。
格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时,柯林正从后面埋在她身体里,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揉捏着被含得红肿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软肉被他掐出新的红痕。
格雷在门外等了几秒,“柯林殿下,丹尼尔回来了。”
柯林的动作顿住了,埋在她体内的性器还硬着,脉动贴着湿热的内壁一下一下跳,他的上半身撑了起来,灰蓝色的眼睛从她脸上移开,盯着那扇门,眼神冰冷。
凯瑟琳的后背也猛地绷紧了,匆匆爬起来,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湿响,凯瑟琳只觉羞辱,她捡起地上的衣服,衣裙的肩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只能从柯林的衣柜里随手扯了一件外袍裹上,系带胡乱扎紧。
凯瑟琳膝盖酸软,跑下楼梯,来到庭院,院子里已经停着一辆马车,车身上溅满了泥点,车轮的辐条间嵌着碎石和干涸的泥块。
车门敞开着,几个侍从小心地从车厢里往外抬人,丹尼尔几乎全身都裹上了纱布,左臂用夹板固定着,吊在胸前,脸上露出来的部分全是青紫色的淤痕,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莱利安勒住马缰,翻身下来,外袍的下摆被晨风掀起来又落下,他快步走到担架旁,抬手拦了一下抬得太高的那端,微微皱眉,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慢一些,他左肩有伤。”
凯瑟琳注意到莱利安下颌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像是骑马赶路时被树枝刮的,他的目光一直跟着丹尼尔的担架移动,庭院另一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还没停稳车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黛拉几乎是从车厢里摔下来的,看见伤痕累累的丹尼尔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跪在担架旁边,双手悬在丹尼尔的脸侧,不敢轻易碰触。
凯瑟琳站在廊柱的阴影里,看着林登伯爵从后面追上来,扶住黛拉快要瘫倒的身体,可他颤抖的身形,以及赤红的眼底,同样表露出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林登伯爵的怨恨已经无法隐藏了,凯瑟琳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冷,晨风灌进领口,凉意顺着皮肤往下蔓延,渗进她身体深处那一片黏腻的潮湿里。
她双臂抱在胸前,抬起头看向二楼。
柯林站在露台上,领口敞着,露出她挠出的红色抓痕,他一只手搭在石栏上,手指松松扣着,目光从那攒动的人群移开,落在她身上。
视线相撞,两人对视着,凯瑟琳遍体生寒,抱紧了自己的手臂。
丹尼尔回来了,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那份毒药已经送进去了,差一点,丹尼尔就会死在那座石头城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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