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阿猫阿狗送的礼物也都丢掉,以后我送你更好的。”
“……”
“最重要的是,”他故意探出手指,抚到两人的交合处,在她穴口外面轻轻搔刮,同时下身又往前顶了一记,“以后如果换同桌了,不能随便帮别人撸鸡巴。”
说到这里,贺穗才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是她主动要帮他撸似的。
“做得到吗?”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但故意错开她最酸胀的那处,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又桎梏住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求。
“好呀……”她的声音早被喘息和忍耐搅得细碎,语气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但难道你不知道……女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算数的吗……”
谢玟汀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沉默了一秒,随即笑了出来——那笑意沉沉的,眼里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和怒,像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贺穗,你不能这样。”
但出口的话语透着委屈,腰下的动作也一点不含糊。
他掐住她的腰,猛地发力,抽送得又凶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耻骨重重地撞在她腿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
贺穗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的手臂一把捞回,如同暴风雨中一叶无助的小舟。
“不能这样对我……”他压下来,胸膛紧贴着她的胸乳,唇贴在她耳侧,语调低沉,可下身却顶得极深极重,像在惩罚她,又像在哀求她。
“我只有你,只和你做过这些。”他喘着粗气,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她那处凸起,逼得她眼前发白,“有了我,你就不能再找别人了……”
贺穗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阴蒂每次被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做死在这张床上了,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只剩下:男人的忮忌心真是重。
就在这时,就在他插得最深的那一下,贺穗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湿热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她低头一看,两人交合处漫出一抹红色,鲜红的液体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下来,沾在他的阴茎根部,又滴到床单上。
贺穗瞬间慌了。
“停……谢玟汀你停下……好像是血……”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后退,手抵着他的小腹想将他推开,“是不是经血……我是不是又来了……”
谢玟汀也愣了一下,动作停了。
他垂眼看向两人交合处,那抹红色在避孕套的透明薄膜和她的腿根之间格外刺眼。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用指腹在她穴口边上沾了一点那红色的液体,举至鼻尖下轻轻嗅了嗅,又伸出舌头极轻地一舔。
“酸甜的,”他抬眼看向她,“是草莓吧。”
贺穗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是变态吧?!”她的声音都拔高了,整个人往床头缩了缩,“万一是血呢?”
“我肯定闻得出来呀,难道我是傻子吗?”谢玟汀笑了,凑过去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你好可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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