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僖嗯了一声, 他那边有
点嘈杂，人声嗡嗡，也能算作欢声笑语。
“哎呦，可真像他妈妈。”“简直和姐姐一模一样。”
“是啊, 太像杳杳了。”“就是瘦, 就和他妈妈那时候一样。”
……
乱糟糟的声音入耳, 听起来是什么局刚开始, 渐而小声一些，苏忆把脸怼在屏幕里，她哼一声，带着点撒娇，“周明僖，你在做什么？怎么不开摄像头？”
周明僖说：“在吃饭。”
“哦, 那你也不许挂我电话, 我想听你说话。”
周明僖：“嗯。”
苏忆估计他在往出走, 很快就安静下来, 耳边只有他的呼吸声顺着手机传过来。
“周明僖。”
“嗯？”
苏忆笑笑, “你不许挂。”
周明僖：“嗯。”
周明僖感觉苏忆情绪不太对, 他走到檐下打开摄像头。
苏忆看见周明僖的脸在屏幕前一闪，她还没来得及看清, 屏幕中就出现一颗巨大的百年桂树，冬日里也青绿逼人, 冠幅之大，隔那么远手机都照不全。
周明僖说：“桂花树。”
苏忆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周明僖的时候, 也有闻到一股桂花幽香，她笑起来，“庭中有奇树。”
她中秋还折了一枝呢, 然后……苏忆想忘记那段记忆。
周明僖顿了一下，屏幕里一串五六个小孩跑过去，周明僖温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怎么了？”
苏忆手机一扔，她看着空荡的天花板，胡乱扑腾了一下，“周明僖，我想你，我好喜欢你。”
苏忆说完又捡起手机，她再把脸怼到屏幕里，“你呢？”
一串小孩围到周明僖身边，大点的叫，“明僖哥，你在和谁说话啊？奶奶说外面冷，让你别吹风。”
周明僖弯腰，他指放在耳边的手机，“我在和女朋友通话，要叫嫂子吗？”
周明璨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他凑到周明僖手机旁边，“嫂子好！”
一串小孩嘻嘻哈哈跟着喊嫂子，苏忆原本心里苦笑，渐而面上也笑了起来。
苏忆说：“小孩好乖啊。”
小孩听见声音害羞跑开了，接着一串小孩都跑开了。
苏忆笑了下，“周明僖，你忘了我们结婚了吗？你如果不好意思说你是我老婆，你可以说我是你爱人，是你伴侣，再不行了你还可以说我是你配偶。”
苏忆耳朵敏锐的捕捉到那一点轻笑，而后周明僖默了一下问她，“你吃饭了吗？”
苏忆忽然又鼻子发酸，“吃了，点的外卖没你做的好吃，你回去吃饭吧，多吃点。”
周明僖说：“好。”
“那我挂了。”
周明僖：“嗯。”
苏忆忽然低着声音说：“周明僖。”
“我喜欢你，你不许离开我。”
苏忆克制着，搂着周明僖的衣服却也入睡困难，几乎是一夜无眠。
她第二天天不亮就起来，对着教程煮了个玉米虾仁面，这回没有任何灵机一动，完全一比一复刻。
成品喜人，色香俱全，味道不知道，苏忆没吃。
苏忆拍了几张，挑了最顺眼的一张，等到八点多才发给周明僖，过了几分钟她又打电话给周明僖。
周明僖这次接得很快，苏忆听到他发出的动静笑了声，“你起来了吗？在干嘛呢？”
周明僖迷糊着嗯了一声，忽而清醒一点又说：“还在床上。”
苏忆笑起来，“那你看我给你发的图片。”
“好棒，看着很好吃。”
“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是因为认出碗筷了吗？”苏忆又笑，“我很有天赋吧。”
周明僖应该窝在被窝，他声音含糊，带着没睡醒的糊涂和慵懒，“是啊，很有天赋，”
苏忆弯弯嘴角，“那当然了，我做什么肯定成什么，我再练练，下次做给你吃。”
周明僖说好，苏忆笑起来，“我要到家了，先挂喽，你乖乖的，我很快来找你。”
周明僖嗯，苏忆说：“你找个耳机挂着，我过会儿再给你打电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