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明僖茫然望了一时严丝合缝的窗帘,忽然想起来好像梦到什么,但全然不记得了,只一点迷惘的情绪,让人伤心。
往返一趟,回来已是天黑,司机停好车,苏忆提着蛋糕和饭上楼。
本来昨日晚宴,奶奶握着她手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她打算抽空端给周明僖。
结果搞那一出。
蛋糕是她新买的,饭倒是提前让家里厨师做的。
苏忆到家开灯,饭还是她出去时候的样子,纹丝不动,人又在卫生间。
苏忆打开门,和昨晚一模一样的情景挑战她的神经,周明僖闭着眼躺在浴缸里。
好在是这次她走进去,周明僖就睁开了眼看过来。
苏忆压下心里异样,“周明僖,你怎么又在泡澡?”她快步走到浴缸旁蹲下,伸手拨弄水花。
水温尚可,周明僖还看着她。
“我就回来了,你惊不惊喜?”苏忆摸摸他泡在水里的皮肤,他皮肤又薄又白,一点痕迹都十足明显,这样泡在水里,看起来更是可怜。
周明僖眼睫微动,苏忆拉他,“别泡了,你今天吃东西了吗?你修仙啊。”
周明僖起身,“我喝了牛奶。”
“你知不知道天都黑了,你多大一个人啊,就喝点牛奶能管饱吗?我帮你擦吧,我带饭回来了。”
“还说要长肉,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哼!”苏忆啃了周明僖脸颊一口,又给他擦了擦脸。
周明僖穿戴整齐出来,苏忆把饭菜摆好,她看见周明僖飞快迎过去,拇指摸了一下他嘟嘟的嘴唇,“怎么还肿着啊?还怪好看,疼不疼?”
胀痛着,她拇指抚摸着温热发痒,但周明僖不说话。
苏忆拉着他到餐桌前坐下,“我嘱咐过了,让口味清淡点,上午的味道还行,你将就着多吃点。”
苏忆把下巴搁在周明僖肩头,“你怎么还不理人了呢?”
她看一眼阳台,“你学学你那兔女儿啊,不是在埋头苦吃,就是在活蹦乱跳蹦迪。”
苏忆亲他一下,漆黑的狗狗眼可怜看他,“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吃饭好不好?周明僖,我也求你了,好好吃饭吧。”
苏忆撅着嘴巴抽噎一下,一副委屈巴拉的样子,“我好饿,但你不吃饭,那我也不吃了,你就看着我饿死吧。”
周明僖轻微笑了一下,苏忆把筷子递他手上,她喊,“快吃饭啦!”
桌上蜡梅开得多了,时不时一股冷香,周明僖点头,“我会好好吃饭,健健康康。”
苏忆哎呦一声,“那我真的要谢天谢地了!”她夹一块排骨到他碗里。
周明僖吃了,苏忆撑着脑袋看他,“周明僖,不许抽烟,不许喝酒,不许泡澡,也不许离开我。”
周明僖埋头吃饭,苏忆退巨大一步,“那你就只答应我,不泡澡了好不好?”
分明害怕浴缸,现在又总泡在浴缸里到底是干嘛?苏忆怀疑他是真有点自虐倾向。
周明僖略微点头。
饭刚吃完,敲门声响,苏忆快步跑出去,她提了超大两包吃的进来,“你吃着玩,我出去一下,这下真的可能过两天才回来了。”
周明僖好像没听见,苏忆抱着他蹭了一下,“我要出去了,你不亲一下我吗?”
苏忆就这样眼巴巴看着,周明僖迟疑了一下,如苏忆所料,他像要把自己献祭一般吻了上来。
他做好了深吻的准备,苏忆却浅尝即止,在他微怔的神情里,苏忆摸了摸他头发,“照顾好自己。”
苏忆一出门就脸色阴沉下来,司机去满月园也算熟门熟路。
到了地方,门卫安保通通都认识苏忆,苏忆笑,拎着路上建筑工人手里买过来的八角锤大摇大摆就走进去了。
到赵锦宜住处,苏忆难得给她打了个电话,后现代主义风的别墅灯火通明,赵锦宜从楼上落地窗往下看,两人视线对上,大门自动打开。
苏忆进门,信息素毫无顾忌往出放,她抡起一米多长的巨大八角锤就胡乱开砸,玻璃陶瓷和木质家具碎裂的声音哐当哗啦,噼里啪啷响。
不知道哪里的警报立马疯狂鸣叫。
保姆司机匆匆跑了出来,又在赵锦宜示意下通通退了出去。
赵锦宜似笑非笑站在旋转扶梯的尽头,她拿着手机对着苏忆拍,“就该把你发疯的样子让周明僖看看。”
苏忆把八角锤一扔,就跑上楼去。
赵锦宜也不躲,苦橙花香四溢,世所罕见的两个顶级女a立刻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