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明僖说:“所以你吃过了?”
苏忆笑,她和周明僖贴脸,“你闻到酒气没?我就喝了一口酒,难喝死了,还什么也没吃呢。”
她实在饿了,酒庄到周明僖小区六十公里,她去了,停留还不到半小时,然后走了回来。
周明僖嗯一声,“你先吃,这个红烧蹄花好了,我再炒个生菜。”
苏忆下巴搁在周明僖肩头,“你出去买菜了吗?怎么做这么多啊?”
周明僖说手机买的。
其实他买了两次,因为不见苏忆回复,也不见苏忆回来,也不确定她会不会来。
心里静不下来,乱得很。
就又习惯性做很多菜,等苏忆,等不到,很多时候都这样。
有时甚至在家吃上一周预制菜。
苏忆哦一声,她看了看,“生菜我来炒吧,我感觉我会炒。”
周明僖状似不经意问:“怎么不回消息。”
苏忆啊一声,“你给我发什么了?我手机关机了懒得充。”
其实是不
想充,想放空一下,倒是没想到周明僖给她发消息了,毕竟再加上,他就那天晚上发了个小兔子表情包过来。
也是总在一起,之后再没消息。
周明僖说:“没什么,就问你回来吃饭不。”
原来是手机关机了吗?有几个小时,时不时就以为要下次易感期见了。
苏忆捏了捏他,“我没看到消息,要是不回来了,你是不是又要伤心?”
周明僖不答,毕竟也不是第一回。
苏忆把手机充上又过来,她脱了外套,撸起袖子洗个手,“我来炒生菜吧。”
周明僖打开火,放油,放蒜,放辣椒段,“把生菜放进去吧。”
苏忆照做,放了点盐,筷子扒拉两下出锅了。周明僖也刚好给红烧蹄花撒上小葱和芝麻。
苏忆迫不及待端了放桌上,“吃饭了!”周明僖盛了饭过来。
他慢慢吞吞的,苏忆一眼就看出来他估计有点难以启齿的不舒服。
却都是一些费工夫的菜,是看她不回来,做一个又一个吗?苏忆也没概念要做多久,只心里叹了口气。
周明僖把饭放到苏忆面前,“吃吧。”
苏忆嗯一声。
周明僖吃了一口生菜,“炒得很清甜。”
苏忆乐了,“就放了个盐。”
周明僖说,“火候掌握得好。”
苏忆拆台,“火也是你开的,我就没动过,只是拿筷子扒拉了两下盛在盘子里。”
周明僖沉默了。
苏忆看着他,眼里沁出笑意,她逗他,“怎么有人做饭还一直自夸呀。”
周明僖眼睫扑闪,他看着苏忆,“摆盘别致。”
苏忆噗嗤笑出声,“周明僖,为什么夸我总是这么含蓄?直白点吧,我都喜欢听啊。”
周明僖露出零星笑意,给苏忆夹菜。
苏忆一口一口优雅且快,半数饭菜下肚。
周明僖早吃好了,他看苏忆还在吃犹豫了下,“你……不要吃坏了,都是肉不好消化。”
苏忆抬头看周明僖,她嘴里包着排骨,一侧脸颊鼓鼓嘟了起来,嘴巴也油润润,她说:“我饿,我消耗大。”
还有点委屈的样子,周明僖也不舍得说什么了,便看着她吃饭。
苏忆却忽然站起来,她从兜里摸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油纸包,她打开 ,已经碎得有些不成样子了。
苏忆迟疑了下,厚着脸皮递给周明僖。
周明僖接过带着苏忆体温的油纸包,眼神迷茫,他明显没有认出来。
苏忆也觉得这样带回来太不体面,她难得不好意思笑了一下,“嘿嘿,鲜花饼。”
周明僖极轻地笑了声。
苏忆又从兜里摸出一朵红色的山茶花,已经蔫巴了,折痕处甚至发黑发干了。
苏忆有点递不出去。
周明僖看着她。
外出一天寻觅啊,叼着破烂回来眼巴巴送人的小狗。
苏忆咬了下嘴巴,周明僖白皙无暇的手指伸过来,从她手里轻柔拿过那朵有点惨不忍睹的红山茶。
漂亮的手衬得残花更加残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