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下恰好是委屈,虽然赵锦宜说的和他委屈的点完全不在一个地方,但多少也有点委屈被承认的心悸。
虽然,他只是想到那个女人。
苏忆看周明僖沉默,她伸手把周明僖拽起来,浴巾有点散,周明僖下意识裹好。
苏忆拽他浴巾,咬着牙恶狠狠说:“还让我咬你,我现在疑神疑鬼,我得先检查,不干净的我才不要。”
周明僖抿了抿唇,“刚不是看到了吗?”
她就知道周明僖脾气好,真的很难惹生气。
苏忆都想叹气,她都要忘了自己到底是说了多难听的,给周明僖气得直接卖房子。
但苏忆下巴一抬,“我没看清有问题吗?我得看你是不是和人睡了再说。”
周明僖在苏忆信息素里泡着发晕。
他现在太瘦了,体脂率太低,腹部肌肉倒是明显起来,又纤细白皙,薄薄的皮下微微凸起的淡色血管。
苏忆手长,掐他腰几乎要掐了个全,“周明僖,你再这样你要比个omega还瘦弱了。”
苏忆都纳闷了,“不就分手了吗?还是你自己先提的,你好好一个大alpha怎么能把自己作践成这样,我都好奇你怎么做到的了?”
苏忆恶趣味,每次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自己穿戴整齐,却把周明僖剥个精光,就像现在。
周明僖便没安全感,又羞耻,就会靠近她,往她身上缩。
苏忆看着心疼,她把周明僖搂到怀里,“到底怎么会瘦成这样呢?难道这两个多月就这么寝食难安吗?”
都说“小别胜新婚”,苏忆搂了周明僖一会儿果然反应很大,信息素的味道也更重了。
周明僖感觉到,他残存的理智让他推了推苏忆,声音放得很低,“别抱了,戳到我了。”
苏忆哼一声,还带点傲娇意味那种,呼出的热气打在周明僖光洁的脖颈上,“那怎么了?总不能还不让我碰了?”
女alpha还是本能地把脑袋埋在他后颈,嗅那稀薄的信息素味道。
周明僖心里实在太空了。
但他多少也有点羞于启齿了,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声音也更轻了,“看过了,你可以咬我一口。”
苏忆口是心非,“咬你干嘛?又标记不了。”虽然她实在想咬,而且周明僖分明都能习惯了,搞不好能标记呢。
还是要多咬,但不是现在,他现在很反常。
她感觉周明僖是从身体里面散发出凉意,好像热水带来的热气只停留在皮肤表面,一下就被沁入骨髓的寒意吞噬。
“这瘦了吧唧的样子,一会儿两口咬病了,我还难得照顾。”
周明僖都没发觉自己唇角翘了翘,“以前不是喜欢咬吗?”
听到这话苏忆无语,她把浴巾给周明僖围上,“以前还喜欢睡呢,咬了我就要睡,你又不让我睡,那怎么办?”
也不是不能用强的,本来第一次也是这样。
但周明僖现在这个样子,像雪里一棵孤竹子,但凡雪大点就折了,哪里还敢上去硬掰,苏忆舍不得。
周明僖忍不住笑了一声。
苏忆轻轻拧他一下,“笑了呀,你也觉得周明僖很过分,苏忆很可怜是吧,怎么有周明僖这样拧巴的人。”
苏忆托起周明僖的下巴,带了点力道咬了一下周明僖嘴巴,周明僖吃痛,呼吸重了点退开。
苏忆手从后面搂着周明僖,让他退无可退,她无辜的狗狗眼微眯,警告的语气,“不让我睡,就也别想和任何人睡。”
苏忆摸他脸,“你总有需求的。”
苏忆的信息素实在太浓烈,周明僖再能习惯也毕竟是alpha,再克制也难免情绪起伏。
苏忆又是这样双标。
周明僖到底忍不住。
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声音带一点不分明的笑,“你不让我和别人睡,甚至不接受我身上有别人信息素的味道。”
“但你却要和别人结婚,你难道结婚会不和别人睡吗?”
苏忆不假思索,她在周明僖耳边说:“那当然会睡啊。”
她这种时候,手还在他身上乱摸的情况下说出来这种话,还理所当然。
到底凭什么呢?
周明僖胸口起伏得厉害。
苏忆当然察觉到,她也是搞不懂了,为什么周明僖总是纠结这个。
她都结婚了她不和人睡觉,她一个s级alpha,为人类所惊叹的繁衍本能,她是生理出了问题还是咋?
怎么可能呢?
刚热水熏出的一点粉色退了个干净,周明僖脸色发白,他果然就在乎这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