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刚将举高的手臂放回胸前,准备起身,用力撑了一下,就又被傅时凛推了回去,
这次男人直接将她的内裤扯到膝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只低低说了句:“好,如你所愿。”快速脱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男人覆上来,骨架生得极好,宽肩下收束出劲瘦的腰,胸肩起伏的轮廓,薄而有力的体态,脖颈往下,锁骨清晰,小臂修长,腕骨凸起……她以前也看过他几乎赤裸的全身,但每次光线都是昏暗的,没有一次比这次更清晰。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这副身体下潜藏的重量和力量。
被贯穿的那一刻,程糯脑海中一片空白,一种跟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钝痛酸胀撕扯。还有些干燥的花穴被他强行撑开,就是彻底的撕裂。
她倒抽口凉气,几乎叫不出声。
太疼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她曾经幻想过,总觉得他和她的第一次一定是缱绻缠绵的,就算她没付出真心,他也不会知道,还会很温柔的爱她。谁知道他会这样疯了一样冲进来,像要把她撕碎一般。
傅时凛也是疼的,完全被卡住,都不能动。但凡他撤出一点,她的穴肉就会被摩擦着要被磨出血一般吸着他。他顿住,可他不想停,鸡巴硬得像块烙铁,这不是做爱,是酷刑。
“等一切平息,我们再好好在一起。”
程糯想起昨晚傅时凛说的那句话,太讽刺了。
他不想这样,又弯下腰去舔她的乳肉,拖着奶子的下缘,舔了一口。女人应激一般躲闪着。
“不……好疼……你走……傅时凛……我好疼……嗯啊……”她哭了出来,不停晃着脑袋。
可男人却将手穿过她腰下,将她搂住,张大口将她一整个白嫩的奶子含住,舌尖不停扫舔着口腔里的软肉,想用这种方法让怀里的女人情动,以为这样是一种抚慰。
乱动间,总算胳膊获得了自由,呜咽着去推胸前肆虐的男人。
“不要……啊……别这样……走开……”越推,男人吸吮地越用力,又抬头想去吻她的唇,女人上半身动着,不给他亲,下半身性器链接着,程糯也不敢强行分开,动一下就疼,进不得退不得,就僵在那里了。
男人无法只能逮到什么亲什么,她的脸颊耳朵下巴脖颈。手揉了她奶子两把,又去揉她的阴蒂,比任何一次都用力……
“啊……”是有用的,女人的花穴总算开始放松了一点,他又继续舔吮她的奶子,舌尖不停扫舔那个又硬又软的小东西…又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口,她不肯,他只能轻哄着:“乖,糯糯,张嘴,让我亲亲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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