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就是我可以随时去给她扫墓,想念她时,也能不用跨越千里去见她。
我说完,房间又沉寂了几秒。
我手心冒汗,紧张地观察爸爸的表情。
很可惜,他脸上依旧是那样风轻云淡,就好像听了一场毫无营养的下属报告。
爸爸缓缓直起身,布料摩擦的声音沙沙响,他用一只手撑着下巴,然后与我对视。
他的眸子很黑,瞳仁深邃得宛如一个黑洞,与他注视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被吸进去。
男人的整张脸无疑是英俊的,偏偏眉宇总被压得很低,剑眉微蹙时总给人一种极为冷冽的威慑。因而我也不敢长时间与他对视,在第五秒时匆匆挪开了目光。
他低笑一声,然后我听见爸爸说:“可以。”
我眼睛一亮,又去看他。他勾了勾唇,尽管是很浅的弧度,但我完全看不出他脸上有任何的勉强或者不悦。
爸爸是真的同意了。
我忙不迭地起身,下意识想对这个苛刻的“商人”鞠上一躬,但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干巴巴地给爸爸道了声谢。
我说,谢谢爸爸。
他“嗯”了声没再回复,只是嘴角弧度很快淡下去。
刚好十分钟也到了,我正准备离开。
转身的下一秒,我听见身后爸爸忽地叫住了我。
他说,许念慈,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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