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褥子湿得能拧出水来,她趴在那里,脸颊贴着冰凉的枕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乳汁顺着乳尖滴落,在身下匯成一小滩,混着汗水与淫水,把青莲绣纹洇得顏色深浅不一。
身后的人终于退了出去,穴口一时合不拢,酸胀的热意从体内往外渗。
她没力气翻身,就着趴伏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侧过身,仰躺在榻上,胸口一起一伏,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滑过小腹,在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洼。
她抬手抚上小腹,指尖触到微隆的弧度,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里头忽然动了一下,轻轻的,像鱼尾扫过水麵,从左边滑到右边。
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来,低低笑出声:「小东西,你也知道你娘刚才被人干得死去活来?」
话说出口,自己倒先笑了。
她从前总觉得这具身体是别人的,是原主的,她只是暂住的一缕魂。
可此刻腹中那一下胎动,却实打实地从她自己的血肉里传上来——这身体是她的,这孩子是她的,连同刚才那两根把她钉在快感里的肉棒,也是她的弟弟们给的。
乱伦。
她想。
搁在从前,光是这两个字就够她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