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她高三奋斗苦读的日子里,是傅延青照顾奶奶,是傅延青让奶奶爱说爱笑的。
闻言男人走近几步,看着她不知想了什么,点头道:“好,我们一起。”
*
收拾完宿舍,傅延青回了公司。
江知意坐在沙发上,拆开药盒,轻轻给自己上药。
药膏抹在皮肤上凉凉的,很舒服,立时就有缓解疼痛的效果。
她抹完药,先将抱抱熊抓过来狠狠挼了几把,而后才踩着拖鞋检查起这里。
厨房,阳台,卫生间,卧室……
一圈下来,饶是江知意也不得不感慨,这间宿舍确实收拾得细致入微,无可挑剔。
她回到沙发上放了个视频,身体放松下来,渐渐在人声与音乐声中闭上了眼。
另一边。
系统:“宿主,我可提醒你,这次转移是三倍痛苦,一个崴伤不值得的。”
“没关系。”傅延青语气平静,“我觉得值就好。”
系统:服了!
恋爱脑太可怕了!
“好吧。”系统于心不忍,提醒道,“很痛的,尤其还是脚这种地方,宿主最好扶着点。”
傅延青:“知道,开始吧。”
系统:“好,积分-10,伤害转移中——”
白光闪过,男人瞳孔一缩,脚腕瞬间传来钻心一般的痛。
像是经脉被用力撕扯再拉紧,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傅延青失力,跪倒在地上。
“宿主,脚上的神经是最痛的,这点伤对江知意来说只是小伤,养两天就好,对你却是……”连系统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真的不值的。”
傅延青不答,只是用力攥着沙发扶手。
额前的碎发渐渐被冷汗浸湿,他咬着牙,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过来一趟吧,脚崴了,不方便。”
嗓音已然哑到变调。
挂断电话,傅延青扔掉手机,倒向身后的沙发。
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开始轻轻颤抖,系统叹了口气。
人类还真是笨,做这么多又不让她知道,有什么用呢?
*
“是崴伤。”周医生检查后得出结论,“还挺严重,都肿起来了。” ', '>')('他拿出本子开始写病历单,一边写一边叮嘱:“冰敷,每天3到4次,一次15到20分钟,一共3天,期间尽量少走动,之后再抹些我给你开的药,大概一周就就好。”
“药我配好让人给你送过来。”他写完抬眼,“拐杖要不要?”
傅延青:“不要。”
“行,那就这样。”周医生盖上笔帽,合上本子,终于有闲心问及具体,“你这崴伤,怎么弄的?”
傅延青:“没注意,摔了一跤。”
周医生:“……”
他试着想象了一下傅延青摔倒的样子,发现想象不出来。
他就奇怪了,以傅延青的性格,怎么做到在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里摔倒的?
更况且这房子的防滑防护措施都做到了极致,想摔成这样,也不是件容易事。
嗯……大概是另有原因不方便说吧。
周医生意会,不再追问,站起来道:“那我把冰敷的东西放你旁边,你自己处理或者找人帮你处理。二十分钟后我的人送药过来,你记得查收。”
傅延青略一点头:“好,辛苦。”
放好冰敷要用的东西,强调完注意事项,周医生离开。
傅延青坐在沙发上,挽起裤腿,没有叫任何一个人,默默自己处理完了红肿。
低温的作用下,血管开始收缩,疼痛稍稍得到缓解。
他闭了闭眼,休息片刻,打开日历。
今天是1月18日。
离过年还有10天。
*
傍晚,江知意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时,先一愣,而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不在学校了。
沙发很柔软,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她穿鞋去倒水喝,余光注意到阳台的阳光。
晚霞醉黄昏,傍晚的阳光柔柔铺了一地,叫人心里一暖。
她情不自禁走上前,走了几步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奇怪,她的脚不疼了?
不仅不疼,走起路来还十分轻盈,没有半点崴伤的样子。
她的脚好了?
江知意立刻放下水杯检查,结果手摸上去既不疼也不肿,竟是真的好了。
这样的愈合速度,说是奇迹都不为过。
傅延青的药也太好用了吧?
还说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哪里需要等到明天,分明一个下午就好了。 ', '>')('她又试着活动脚腕,站起来走了几步。
在确认崴伤真的好了后,她忍不住给傅延青发消息。
xyz:【一件神奇的事,你猜怎么?】
f:【怎么?】
xyz:【我的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