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客人的茶具都如此昂贵,更不用说他自己的了。 ', '>')('她慢慢喝了两口茶,品不出什么,又将茶杯放回去。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高跟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接近门口时,门被一把推开。
江知意抬起头,看到一个画着精致妆容、身穿ol职业装的女人。
她手里拿着两个蓝色文件夹,在看到办公室里竟然有人时,明显一愣。
江知意局促地站起来:“你找……”
门外的助理追进来,一脸尴尬:“郝总监,傅总说让您在外面等。”
郝总监?
原来是找傅延青的。
可助理说完,被叫做“郝总监”的女人却一动不动。
她盯着她,皱起眉。
两秒后,她视线扫过百合花和桌上的茶具,眼神一变。
“这是傅总的东西,谁让你乱动的?!”
“是傅总让她用的。”助理上前一步,替她回答道。
他手一伸,挡在她和郝总监之间:“郝总监,傅总说让您在外面等。”
闻言,女人终于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看向助理。
她微微勾唇,毫不退让:“不用,我就在这儿等。”
说罢又刻意看了她一眼。
仿佛在说,她一个外人都可以在傅延青的办公室等,凭什么她不能?
女人的笑容里带着自信和挑衅,助理见状也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回道:“您想好怎么跟傅总说就行。”
短短几句话,江知意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她抿了下唇,一言不发,保持沉默。
郝总监坚持在办公室里等,助理自然不可能让她们两人独处一室,干脆也留下。
一时之间,气氛有种诡异的沉默。
女人环视一圈办公室,自来熟地将文件放在一边,接着取出一瓶香水。
她举起香水对着前方的空气喷了两下,而后上前,转了半圈——空气里的香水便尽数均匀地落在她身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自然,看得江知意睁大了眼睛。
原来香水还可以这么喷。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女人喷完香水看过来,疑惑道:“怎么了?”
江知意回神,赶紧摇头:“没怎么。” ', '>')('五分钟就在这样的小插曲中过去。
很快,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
半掩的门被推开,是傅延青回来了。
郝总监动作最快,立刻站起来拿着文件夹上前:“傅总……”
然而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就断在口中。
江知意跟着站起来,看到门口的傅延青脸色沉得可怕。
他一个字都没说,一个眼神就让郝总监闭了嘴。
女人僵在原地,江知意从后面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在心里猜——她现在的脸色应该很勉强。
傅延青目光越过郝总监,在她和助理身上顿了一下,最后看回郝总监,声音冷冷:“谁让你进来的?”
“傅总,我……”
“出去。”傅延青直接打断。
郝总监:“……”
她肩膀一颤,似是觉得没面子,点了下头,很快从傅延青身侧离开。
助理紧跟着上前:“傅总,我已经提醒过她,是她坚持要在这里等。”
傅延青冷笑一声,不知在笑谁:“后面再有人找我,一律让他们在外面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谁敢进来,直接叫保安。”
“好的傅总。”
“你先出去,我这会儿有事。”
助理依言走出去,为他们带上了门。
办公室恢复安静。
江知意站在沙发前怔怔看着傅延青,坦白说,她有点怕这样的傅延青。
刚才他脸色沉下来,不止吓到了郝总监,也吓到了她。
她和傅延青认识几个月以来,从未见他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在面对她时,他的表情要温和得多。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另一面。
傅延青从办公桌后的抽屉里取了样东西出来,抬头看到她还站着,不由笑了一下,笑容无奈:“怎么站着?坐。”
男人的表情已恢复成她熟悉的样子,但经过刚才那一幕,江知意还心有余悸,愣愣地听他话坐了回去。
傅延青走过来,跟着坐到她身边。
身侧的沙发陷下去一些,江知意全身僵硬地转头看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不自然:“你不是说,要告诉我……”
“一会儿不见,怎么变紧张了?”男人观察着她神色,“是我刚才吓到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