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还有她想象不到的目的。
见她收下,傅延青浅浅笑了,叮嘱道:“回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江知意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转回来。
她来到车窗前问他:“你去学校接我时,为什么没开车?”
“你觉得呢?”傅延青反问。
见她一脸不解,他自问自答道:“不是不喜欢我在显眼的地方等你吗?把车停远,不就不显眼了?”
江知意的眼神一下变得复杂。
傅延青毫不在意,接道:“下次还有什么介意的就直接说,我尊重你。”
江知意愣愣盯着他,好一会儿才挤出两个字。
“谢谢。”
回家的路上,江知意打开纸袋,看到里面放着两盒药。
药的包装盒上密密麻麻印着字母,她看不懂,也从未听说过这两个牌子。
这是什么药?
该不会有问题吧?
她觉得不安,回家用翻译软件查了外包装的字母,才发现是德文。
比对着翻译软件,她勉强看懂上面写的是什么。
都是很正常的用药说明。
成分表,注意事项,适用人群,生产日期等等。
她接着查两盒药的牌子,搜索结果却是0。
全网竟然一个有关的信息都找不出来。
这可能吗?
江知意心里咯噔一声,猛地将药扔在地上。
不行,还是不能相信傅延青。
这药一定有问题。
她不敢声张,匆匆将药扔进垃圾桶,这才取出家里的退烧药。
傍晚时分,王瑜给她发来作业。
她关心道:“怎么样,好点了吗?如果还是不舒服就再休息一天吧,高三又没有新内容,作业我发给你就好了。”
江知意又摸了下额头,除了体温略高一些,其他症状都消失得差不多了。
嗓子不痛了,身上渐渐有了力气,精气神也比早上好多了。 ', '>')('好好吃药的话,明天就能正常上学了。
……再者,继续休息的话又要请假。
傅延青和苏语琴,她一个都不想找。
*
目送江知意消失在视线中,傅延青才驱车离开。
路上他对系统说:“信不信,她会把我的药扔了。”
系统:“那你还给她?那你还这么开心?”
“因为这代表着我开始了解她了。”傅延青这样回答。
就像她满眼恐惧却又强装镇定地跟他说她想回家,就像她一秒钟都不想在他的地方待,就像她宁愿吹冷风也要开窗,就像她默默记了一路环境,这种种行为的背后,都写着五个字:她不相信他。
她不相信他,又怎么会随便吃他给的药。
至于开心。
“算不上开心。”傅延青打开车窗,冷风从外面灌进来,是自由的气息,他说,“只是觉得她很有意思。”
风吹起他的领子,白色的领角上下翻飞,傅延青贪恋地眯起眼,猝不及防转了话题:“风很舒服。”
系统:“……醒醒。”
任务还没完呢,怎么就享受上了?
“我的世界就没有这样的风。”他望向远处,看到天际的薄红,继续说,“也没有这样的晚霞。”
系统:“……醒醒,明明都一样。”
“不一样。”傅延青固执道。
这里的风是自由的,空气也是自由的,只有在这里他才能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那个世界里。
他不得不时时为那个弟弟铺路。
被操控,被限制。
“是吗?”感受出他向往自由的心,系统道,“那宿主可要好好努力啊,只有完成任务你才能获得想要的东西。”
“我知道。”傅延青微笑,“放心,她相信我只是时间问题。”
他的确是带着目的接近她,可那份目的伤害不了她。
他也不会害她。
他只是想要一样东西而已。
*
第二天早早醒来,额头的温度又降下去一些。
江知意吃完药,照旧背起书包去上学。 ', '>')('王瑜见她来上学,立刻凑过来关心道:“怎么样,你烧退了吗?还能坚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