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车擦边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在他们正前方停下。 ', '>')('最前面的张永险些被车撞到,不禁破口大骂:“操,没长眼睛啊,撞到老子你赔得起吗?找……”
“死”字卡在喉咙中,他看到驾驶座下来的男人,表情像见了鬼一样,目露惊恐。
之前这个男人是怎么漫不经心把他手指踩断的,他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他怎么又来了?
他不是好多天都不管那个高中生了吗?
傅延青关上车门,接着他的话冷冷反问:“找死?”
男人的眼神冰冷锐利,说完放慢语速,一字一字警告道:“敢打她的主意,你才是找死。”
*
事实证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人被逼到穷途末路,疯起来也是不要命的。
傅延青虽然一挑三挑赢了,但自己也没能全身而退。
后背挨了几下,脸上也有好几处明显的伤。
连袖口都被扯烂了。
他何曾这样狼狈过。
这副模样若是被贺凌舟看到,至少能笑他一个月。
傅延青扯了扯嘴角。
他擦擦嘴角的血,抬手看一眼腕表,九点多,江知意还没回来。
“宿主……”系统看着他这一身伤都揪心,“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处理伤口吧。麻烦解决了,江知意回来也不会遇到危险了。”
“再等等。”傅延青淡声,“这身伤要是没被她看到,我不就亏了。”
系统:“……”
行吧行吧。
九点十分,一个背着书包的瘦弱身影终于出现。
学生和上班族都已回家,此刻的小区静悄悄的。
江知意注意着周围动静,经过小区中央的花坛时,她看到花坛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再一细看,那人好像也在看她。
而且身形有点像……
傅延青?
江知意愣了愣,迟疑着走过去,发现果真是傅延青。
只是今天的傅延青有点不一样。
一贯干净的脸上多出不少伤口,眼眶旁,额头,鼻子,嘴角边,像被谁狠狠打了一顿一样。 ', '>')('虽然不应该,可江知意的第一反应是想笑。
惨是真的惨,滑稽也是真的滑稽。
她绷直嘴角,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才道:“你怎么了?”
傅延青抬眼看她,颇有终于等到这句关心的感觉,他看她几眼,不答反问:“你知道自己被跟踪了吗?”
江知意皱眉:“你知道?”
“嗯。不过已经没事了,我帮你解决了。”
原来是为了帮她才被打成这样。
可是,他怎么知道有人跟踪她?
江知意眨了下眼睛,问:“你认识他们?”
“你以为他手上的石膏怎么来的?”
江知意:“……”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样。”
说罢又道:“那你赶紧找个地方处理伤口吧,谢谢你帮我解决麻烦,再见。”
她转身要走,傅延青不可思议地皱眉:“就这么走了?”
江知意回头:“那不然呢?”
“我帮你解决麻烦受的伤,你不管管?”
江知意一脸惊讶:“我管什么?我又不会看病,要管你也应该找医生管。”
“所以你就什么都不做了?”
闻言,江知意又走回来,义正言辞道:“首先,是你把他的手弄成那样的,因为你惹了他,所以他来报复我。理论上来说,那个人的善后工作本就应该你来做,现在你因为处理不当受了伤,却把原因归结在我身上,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这句话说完,两人之间陷入奇异的安静。
男人眸色漆黑,所有的情绪都模糊在夜色中,辨不清究竟。
江知意仰头看他,不卑不亢,不落下风,半晌,男人轻笑一声:“伶牙俐齿。”
他的确没想过江知意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承认她说的是对的,这件事本就是他处理不当,本就该由他来善后,只不过被她这样直言不讳地指出,他竟不觉得生气。
只觉得有意思。
江知意大方回应:“客气。”
话说到这程度,傅延青也不指望她会做什么了,干脆站起身,问道:“烧退了吗?”
江知意明显一愣。
反应几秒她才愣愣接道:“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