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地看着他.我相信他说的是真话,但我想不出在这里有谁认识我.我回去饭店,径直去了1205房间.门没锁,我推开进去,里面沙发上坐的竟是蒋丽英.
“你什么意思”
“用挑明了吗要么就过来,事后我会考虑你的事情.要么你现在就离开这儿.”
她的眼睛永远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目光.
“这算是报复吗”
“这是我和你谈判的首要条件.”
我脱掉外衣扔在地上走过去,捧起她的脸亲吻她.她迅速地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缠绕旋转,低低地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吻我的下面.”她说.
我猛地抱起她,把她扔到宽大的软床上,动手扒掉她的裤子.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她用肘部支起上身对我说.
那丛茂盛的阴毛贴在她的下腹部,与白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格外地显眼.
我分开她的腿裸露出黑漆漆的阴部,那条深色的肉缝中已经有颗亮晶晶的水珠悬在洞口,在黑色的毛丛中仿佛一颗耀眼的钻石.我伸出舌头把它舔掉,它便在我的舌尖和洞口之间拉长一条细线.那里散发着一股令我兴奋的清骚味,我像一只闻到了鱼腥的猫扑了上去,把那小小的阴蒂含在嘴里尽情地吮咂.
“噢噢”蒋丽英的腹部起伏不定,立刻就陷入激情之中.“白洁结婚了,嫁了一个美国人.噢”
我皱了皱眉头,接着加使劲地吮吸那里,同时把中指和无名指伸进她的阴道,在里面搅动.她的水很快就流了出来,沾湿了肛门及周围的毛.我掏出鸡巴就捅了进去,全力以赴地深插进阴道深处.她圆瞪双眼嘴张得很大,一下子就把我抱紧怀里.
但同时我却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疲惫的身体还不能适应过强的刺激.没插几下就缴械投降了.
“这就完了”她的语气充满了质疑,嘲讽和讥笑.翻身坐起来整理衣服.
“是这么回事,我昨儿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刚下飞机,时差还没都没倒过来.
我生物钟还在匈牙利呢.理论上讲我正处在休眠状态.“
“是吗那等你的生物钟什么时候到了北京再找我.就嘴好使.”说完走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操白洁吃得惯美国热狗吗”我大声地对着紧闭的房门喊.
冬天的夜晚寒冷凄凉,虽然街面两旁的高层建筑和店铺亮着闪烁不停的霓虹灯,但路面却没有多少行人来往.走在路上的也是把头使劲往领子里塞,分不出五官轮廓,匆匆与别人擦肩而过.
从下了飞机到现在我还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加上刚刚打了一炮,感觉身体已经空了,两腿无力.于是哆哆嗦嗦地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点了所有在国外的时候朝思暮想的家乡菜狼吞虎咽地往嗓子眼里倒.
旁边桌子上两个小姑娘一边笑一边往我这边瞧,又指指桌上的空盘子.我打着饱嗝冲她们色迷迷地抛媚眼,她们立刻收住笑容白了我一眼,“德性.”扭过头就不再理我.
“饱暖思淫欲,这话真不假.”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留着整齐的板寸头,倚在柜台边看着我说.
“老板,来壶茶,要最好的.”我大声叫他.
很快他拿着一壶茶和一个茶杯放到我面前,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虚了吧就是虚.”他递过一支烟.
“不虚,都荷枪实弹的.”我呷了一口茶,一边往外吐茶叶末一边说:“你这是茶叶啊还是烟叶啊还挺呛.”
“甭蒙我,刚一进门的时候走路都打晃儿,你扶着别的桌子才坐这儿.”
我笑,点上烟对他说:“你眼真毒,老板,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就是虚.”
“那是,不管什么人打我眼前一过,哎,我不看,闭着眼闻,就知道他干嘛的,什么来头.你信不信”
“牛逼,信.看老板的气质不凡,以前不是公安也是缉毒大队的吧”
“没有,干过两天联防.”他低声神秘地凑过来说:“你得治.趁早.”
“怎么治”
“你要信我,我有一忘年交,家传老中医,七十了,要不说看上去还像四十多岁的,一根儿白毛儿都没有,满面红光.娶了一小媳妇,那叫一个漂亮.天天儿的生龙活虎,美满.他有一绝活儿,祖传自创的一套按摩法,完事之后让你挺得跟广场那华表似的.我就老去他那儿做.”
“有名儿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