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我错了。奶茶你倒了。你夹我也认。你出个声。”
她把T恤咬出牙印。布纤维进到齿间。声音还是不给他。鼻音却连起来，顶一下断一下，断完又连。他绕到前面捏乳尖，捏完捂，冰过表背的那两点又肿又湿，在他指纹里跳。后面抽出来时带出一截亮，再顶回去，拍在最里面。她眼前发白。绞得发酸，酸里全是水。水打在他进出的柱身上，声响又黏又短。
他停在最深。不动。只让她绞。掌心贴小腹，掌下是自己的硬和她的抽。
“还生气？”
她不答。里面那一下收紧就是答。他的囊袋贴着她腿心，热，湿，一跳一跳，她夹着也能数。
钥匙转了。
两人都僵。他没有抽出去，把人从后面拥紧，下巴死抵她肩。里面还埋着，她一绞，他在门槛那边的人进来之前先吸住气。鞋踢掉。硬纸盒撞柜，轻轻一声。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急，软，句子还是家里那种：
“冉冉，你先别夹这么紧。哥进门看见，会以为我在欺负你。”
苏冉把脸埋在男友枕头里。进门以来第一句完整的话打在布上，闷的，连着她里面那一下没有松开的绞：
“你就是。”
门把手转开。走廊里的风比房间里的干。木质香新的一层进来。脚步停在卧室门口。灯还亮着。交合的地方湿，亮，他埋在里面，她抓着他的衣服，两人中间那点热，还在一下一下地跳。